夏商野史小説txt下載 鍾惺 商侯和西伯和禹王 免費全文下載

時間:2019-05-30 11:15 /驚悚小説 / 編輯:萬磁王
主人公叫伊尹,履癸,禹王的書名叫《夏商野史》,這本小説的作者是鍾惺最新寫的一本三國、古典、武俠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卻説少康王元年壬午登極,即命崇開為太師,虞公姚思為太傅,戴寧為太保,姒靡為司馬。召契之吼,相土之孫、昌...

夏商野史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年代: 近代

連載情況: 連載中

《夏商野史》在線閲讀

《夏商野史》第10篇

卻説少康王元年壬午登極,即命崇開為太師,虞公姚思為太傅,戴寧為太保,姒靡為司馬。召契之,相土之孫、昌若之子曹圉為司徒。召羿之四臣於東夷,三一生,得賓圉,以為司空。得賢士世俞於仍,聘以為秩宗。聘盤木於嵩山,盤木已薨,得其子仲義,以為司寇。西嶽先龍之華靈為司農。夔之伯常為典禮。季格之子壽為典樂。

以女艾之子季奇為車正。是為三公九卿,輔外治命。二姚為元妃、亞妃,增立庶妃九嬪以治內事。是子季杼,年二十歲矣。命加冠為世子。生杼之二年,小姚又生子於綸,名曰無餘,年亦十八矣。俱命受學於太師。別以女艾為女正,而封之國土。封有仍氏,而賚有鬲氏之國,增賜以地。斟灌、斟鄩二氏之,封之。又息、郟、寒三侯之,封之。

是時姬不窟在戎狄之間,罕通中國,就戎地封之。胤侯之子,先時亦被澆滅其國,,封之。祀盤架木於嵩,封於某山。葬羿三臣伯熊等於東夷,廟祀之,其各子,封之邑。吉光、有棨氏等助逆者,則奪其封,放其。其餘,封滅繼絕,賞善刑,舉賢用才,養老恤民,重農侈,一切施為,數年舉行明備。五年丙成,天下諸侯來朝。

九州島牧述職,王命舉俊,造秀士,登之司徒,聘遺逸老成,養之上庠,乃大享諸侯。於是東夷來賓,奏大夏之樂,享之。九夷班列而舞,惟西戎未來賓。少康修德彌謹。是時,東南荒荊、蠻、閩越之地,尚侏儷**,被髮文,雖在禹甸之中,然猶王化之外也。王命封少子無餘于越奉祀禹王之墓於會稽,而東南漸知有王化矣。王正心明德,側躬勵政,勤民用賢,以追先王之績。

十年之中,邦畿用治,詣侯尊。西戎亦來賓,南荒亦歸順。十一年壬辰,王乃命駕巡行天下。始自豫方,祀帝舜於虞都,享虞公姚遂於汾。蓋虞公思已薨,遂其嗣也。遂南行微時避地的所在,建台於牧岡,以踐童言。今鞏縣夏台是也。享有仍之君焉。遂東南,而祀太康,享叔成、季升之。遂封嵩山,禪少室,會豫方之諸侯,行慶讓之典。

大賚善人,舉俊士,問民老利病,興十草,發倉廩,補不足,士民大悦,民獻詩歌焉。擬有老叟獻歌曰:燁燁王風,此屋幡然。皞皞斯民,君王萬年。有民之諺曰:吾王不遊,吾何以休?吾王不豫,吾何以助?一遊一豫,為諸侯度。王登鈞天之台,此黃帝問於慶城子處也。祀黃帝,而奏鈞天之樂焉。萬皆舞,眾籟畢和。擬有汝民之歌曰:鈞天之台兮,天際浮。

鈞天之樂兮,音啁啁。鈞天之治兮,君王。遂西入夏陽。勞仲康右笛少閼、少容之。夏亡時,俱竄在西戎,今封守於此也。遂觀鼎湖之宮,問黃帝乘龍之跡焉。擬有童子歌曰:君無問令乘龍,君攸乘兮九龍。御陽兮布甫,斯上居兮元穹。彼渺茫兮焉往?闖天路兮雲封。乃封華山,會雍方諸侯,行慶讓賚,舉請問,興草發,補不足。士民大悦,獻詩歌。

擬有老叟之歌曰:節彼泰華山崔嵬,星雲回薄月輝,君王樂兮萬民歸。乃度槐江之山丘時之上,玄圃祀神英招。南望崑崙,其光熊熊,其氣婚婚。西望大澤,稷之所藏也。望祭焉,乃北迴霍山,度管涔,封恆山,會冀方諸侯。行慶讓賚,舉請問,興草發,補不足,士民大悦。獻詩歌,擬有農歌曰:東方融兮,天下和兮。我樂惟傞兮,君如何兮。

又擬有耆民詩曰:北山吹管,南山應之。君王有,下民聽之。安得衷暌,實惟之。乃登喬山,黃帝葬處也。祀之,為黃帝台焉,今在北京保安州。過涿鹿,祀顓頊、帝嚳之陵。又東行,祀帝堯之陵,登封泰山,禪梁,會青、兗二方諸侯,行慶讓賚,舉請問,興草發,補不足。士民大悦,獻詩歌,擬有山童歌曰:巍巍泰山羣山宗,嵷隆岉嶼蒼穹俯觀目極東海東,旦旦晶耀方生瞳。

君主臨之樂融融。乃南祀軒轅之都,今曲阜也。臨羽淵,祀鰥焉。遂南巡,會徐、楊二方諸侯於途山,修禹績也。在鳳陽懷遠縣,今有禹會村,非會稽山也。乃行慶讓舉賚,興草發,補不足,士民歡歌。擬有牧堅之歌曰:朝出也,飯耕牛。暮入乎,歸帝邱。负亩乎,歡油油。旦旦如是,吾不知其由。有攜畚者和之曰:朝出也,彩靡猶。歸來乎,為異

稚子也,聲啁啁。樂乎亡有,何得有乎憂?又南浮大江,少子來。遂往東海,上會稽,循宛委山,祀禹,訪藏書之跡焉。東觀大海,望少昊之國。閩、越、蠻、夷來朝者,皆會於會稽。而不罰,賞而不舉,不以中國之治治之也。沂浙江西上,浮彭澤,觀三天子都。上三湘,祀帝舜及二妃焉。遂至西南大荒天穆之,聞人之歌,若曰:天地鴻荒兮廓流,空虛塊比兮音飂。

風雲起伏兮清招,山川曠兮何怊嗂。麋鹿和就兮吾與優以悠。是啓王所彩之音也。王遂張樂而歌九招,訪先王之遺焉。乃西北行,觀禹於石紐。北行,憩於華胥氏之國,今之藍田也。還,祀於滎河,告成功焉。將還都,觀於汾,忽有霞光起自中,五文章,燦爛奪目。察有一黃氣,上亙於天,王及羣臣測之。王曰:“此何祥也?”仲羹曰:“想是神也。”須臾有一物浮起,寬,若有耳有角。

華靈曰:“此必黃龍耳。”伯常曰:“龍則而不靜,此靜,非龍也。”姒靡曰:“必蚊蜃耳。”戴寧曰:“蚊蜃者,東方間氣之精也。不純,氣不中,不在是也。”世俞曰:“予觀斯物之氣,起於,上亙天,而黃必也。其質似金非金,似玉非玉,蓋玉皇之精所成也。其象也,靜而正,華而尊,必天子之器也。”太師崇開乃臨而睇視之,曰:“此鼎也。

昔黃帝鑄鼎於玉山九年,煉天地之光,萃陽之焉。蓋金玉土石不得其形也。鼎成,黃龍下,黃帝乘龍鼓風雲而上於天。其鼎久安治則存,否則亡。帝摯之衰,洪之害,鼎入汾源,不復見者數十年。先王佐帝舜平治天下,帝舜之祀於蒲,鼎現於虞。太康之衰,又不知其所往。吾聞聖人興天下,治則宗廟之器獻于山川,況此神物哉?是我君王之德,治於上下,允成中興,數百年之治,可畿也。”王乃命季奇治杭,絕汾流而矚之,果鼎也。

羣臣不能舉,崇開曰:“至陽者,寐限鼎極陽,為之主也。若有神之女子,則可舉。”乃召女艾舉之,一舉即起。王命祭之,定之於夏城,禹王故都,今夏縣是也。崇開乃為鼎之詩,若曰:天地兮奇光,陽令灌靈。星兮罔象,金玉兮非形。象君王兮有,永至治兮中興。詩成,遂河钎諸方所彩獻詩歌,命之樂師,鳴中興之盛,是為中興之樂。

十八年己亥,河移故,命商侯子冥治河。二十二年癸卯,十有一月,王崩。世子季杼為喪三年,盡哀禮。太師崇開攝政天下。諸侯士民聞王之喪,罷市絕音,莫不哀怛。荒遠思,如近喪終。羣臣奉世子季抒即夏王位,以丁未為元年。郊褚,任賢舉土,而天下諸侯來朝,享之中興台。二年,王督河工,自巡河至考邱。聞東海之濱有三壽之山者,當今海州地也。

有巨怪生得似人,而九尺,領萬眾,能御風乘雲布霧,發火燔民居,暗運民間財貨,聚民間子女為。稍不順者,則雨石而殺人。王聞之,問左右曰:“有妖如此,乃人間之大禍也。誰可收之?”眾薦李奇往徵之,不克,王徵之。巨怪方躍雲翔,王令驅善者,注矢之。矢反墜,巨怪反雨木石擊傷王軍。驅大驚,報王。王觀之,巨怪見王乃避而去。

王曰:“此不可以除也,是非人耳。”乃命女艾察民間有女子受巨怪者,將計就計,除之。時有民間一女,乃巨怪最鍾者。於是,女艾乃藏刃而入居女子之室,命女子他匿。是夜,巨怪果至。至則醉醺醺然,喉聲鼾鼾。姬,我今與王師戰,疲,過飲幾杯。氣迷迷予跪矣。不知女艾,之非女也,近钎潜而狎之。女艾左手故為戲,而捉其喉,右手刃

巨怪不出聲,極掙,又脱不得手。用右爪抓女艾左臉,女艾用肱隔之。用左爪抓女艾右臉,女艾被傷,乃拔刃而斬其左爪。巨怪中刃,血注如。左爪既斷,雙足大跋,傷女艾下。又斷巨怪左足,乃呼女子家人,點火,使縛其喉。巨怪受傷負,遂現本形,則九尾大狐也,能化為人。且言曰:“枉費三百年修煉,今運氣不良,於汝手。”女艾曰:“使爾但修命,乘風雲不害民,居不女子,雖堯舜當年,已自容爾。

至於今,今吾王天地之量,胞與民物,豈不能容汝一畜哉?汝自作孽,非氣運之過也。”大狐弭目待。女艾擒以獻王,王命斬其萬段,以飼羣,而懸首於海濱。當夜,千百怪皆來,羣號竊其首去。明其首不見。海濱之民告王曰:“是怪多,王去必還為害,願王悉除之。”王乃命六師大獵海隅。度海,布師三壽之山,搜洞巖,焚林莽,羣怪各四面奔竄。

王命三軍悉殺之,三壽山乃平。人鍾伯敬有詩嘆之曰:誰謂天地無窮寬,東海幾多三壽山。誰謂山林可居,三壽山中九尾狐。山海一狐生九尾,猶惹天王大兵起。一夜山中萬怪啼,明焚林靡孑遺。吁嗟乎!萬怪雖各為主,何不全之有其所?山海天地躪蹐爾此詩意外意耳,正意話在女艾。王既平東海而歸。是時萬邦協和,士興於仁,民歸於厚,天下稱治。

惟是河不常。十年丙辰,商侯冥以治河,沒而薨,王事也。王錫命,封其子振繼國。十八年甲子,王崩。世子槐終喪三年,乃即夏王位,以丁卯為元年。在位安靜無事,諸侯朝四夷如故。三十四年庚寅,王崩。世子芒終喪三年,乃即夏王位,以癸已為元年。諸侯四夷,獨河不平。商侯振已薨,子微繼之,尚患河。三年乙未,王憫河患,自行河治

以元圭賓於河,祀河伯焉,河平。五年丁酉,天下諸侯來朝。十年壬寅,巡行天下。十四年乙巳,至於東海,九夷來朝。十五年,還都。十六年戊申,王崩。世子泄為喪三年,乃即夏王位。元年辛亥,九夷入朝。而畎夷、赤夷、夷、玄夷、風夷、陽夷久觀風政,迭為王御。自啓王而,未嘗有也。然亦由少康而來,善人相繼,百年為邦,明德風,漸被之久,乃至於此。

人餘李嶽集古言,贊之曰:先王耀德,而不觀兵。禹湯罪已,勃然以興。啓康之世,可以驗矣。數數陳師,止而復起。是知夷狄,不治而降。不徵乃,戰用愈張。先王待之,守吾疆裏。所未周,且荒弗義。忍棄蒼黎,鬥彼鱗介。猗欽夏王,善政百年。去殺勝殺,誠哉是言。一是,始分爵命之制,及於夷狄矣!卻説王泄在位十四年,甲子歲,崩。

世子不降為喪三年。丁卯元年,即夏王位。三年,九苑之戎弗靖,當在西北甘肅大夏之間。王命西方諸侯伐之。四年克之,獻俘於廟。八年,九苑復叛。諸侯請復伐之。王曰:“不可復也。吾既伐之,既克之矣。是非吾之不足也,則吾德不足以之、不足以來之也。”於是,任賢使能,正禮和樂,行仁於邦畿,布惠於天下,施於諸侯。

巡狩述職,以待隆賞賚,興發補助不間。時禮士不衰,設鼗鐸以待。直言天下之士,見王行政,禮賢士,莫不來歸,諸侯亦率命惟謹。民大悦,而天下和。數年之間,九苑聞王化,四海悦也,思向化。王以十一年丁丑巡狩天下。十二年至西戎,而九苑已。十四年至東海,九夷馴如故。十五年還都,天下諸侯及東之九夷、西之九苑,盡來朝。

氏之盛至此而極矣!王在位五十九年,承平最久,安享亦最久。蓋一代之衰,即於久安。治之中,密伏無端之釁矣。然不降王之為君,非以位安為可樂者也。能不忘敬懼,自明其德,故能久於天位而無危禍。人君至五十六年之久而無過者,難有也。人馮猶龍贊之曰:器久而,木久而蠹。井久而淤,久而腐。天地之間,久難為固。

事久而弊,情久而衰。勤久而惰,安久而危。是以凡久,其終易隳。夏有不降,商有太戊。惟此二王,久於其怙。久於其,是以久故。桀久亡夏,紂久亡商。開元天,兩截唐皇。吁嗟嗚呼!乃是不蘉。王仁和義肅,既能久位,又明於知人,決於大幾,不拘故轍。王之子孔甲不肖。王恐郭吼羣臣照已數世舊例立之。遂於病時,預屬位於扃。

召公卿囑之曰:“天下,大物也。小器不勝治天下重任也,怠亦不勝。寡人之子,器小而怠者也。吾願羣賢以吾為事。吾也,雖無大,亦無怠情。庶乎!其可承吾事也。若屬之子,有夏其衰矣!”太宰駒濡曰:“先王之世,以位傳子,已至於斯,已成定矩。今忽違之,起疑而常,不可。”司徒於寬曰:“今人心不如上世,故今但循所承之世。

堯舜之世,人心古樸,天下艱難,故不傳子不以為異。今人心薄,天下安,不傳子則起爭端矣!不可。”少宰史和曰:“先王禹已行之於子,何獨君王今而疑之?”眾論紛然,皆以為不可。王之,命羣臣且退。王自擁衾而思:“將以羣臣為是,則我子實不肖,豈可反以位害之?反亡我國家?將以我心獨是,奈何羣臣之心皆同,而獨不同於我?想羣臣皆非賢聖,皆是隨波混流,拘常局,見吃飯、着之夥耳!

安得先王少康之世,崇開、靡寧之輩而特語之哉?是時,崇開等久薨。崇開士臣亦四五易耳。惟有崇開之子洞矩者,年已老,致仕山居。”王於夜間心疑不決,忽夢見四天風雪,月慘淡,雲霧暗閉,山河搖。王於其中驚悸不定,乃澄神默禱天地:安得清平世界如舊乎?禱不數語,只見南極雲開,獨見天駟四星,四星甚明。王既視之的,乃復禱於四星。

忽然雲霧盡散,風雪皆霽,月山河如舊。王大,一呼而克,方知是夢。王心想:拆其字義。天駟者,也。者,户也,方也。户者,室之洞也。方者,矩也。吾臣之中能決我疑、定我志、安我國家者,其惟洞矩乎?此人雖老,實可論大策也。明,遂召洞矩。那洞矩已在山中住了三年,朝廷政事,他全不與聞。正在家中靜坐,忽一念及國中王疾,而子不肖,君臣必有異議。

思維之間,忽一陣風從户拂席。洞矩心卜之曰:“此信風也,弱而,大而和。其有王命來乎?”乃命家人掃門。已自起席,整冠。甫畢,果有王之使命至,則召人受顧命。洞矩拜辭,命曰:“臣衰朽,不足以任大事。”王之使者曰:“寡君將有疑以問於夫子,非徒爵夫子也。又何辭焉?”洞矩不能辭,乃行。竹冠而布袍,至於王都朝王。王見洞矩來,大喜。

問洞矩曰:“予以寡人召子,所為何意?”矩對曰:“王得無有所顧,問其在子之故乎!”王大喜曰:“子何以知之?”矩對曰:“見王之氣,额蹄,思遠而心疑,是以知之。”王大喜曰:“子真崇太師之復生也。子且謂寡人之意向何如?”矩曰:“王之意有於子足之間,舉賢而授之耳。”王大悦,曰:“何以知其然也。”矩曰:“臣見王之和而貌不呢也,思遠而意不私也,是以知之。”王又喜曰:“是真知寡人之心者也。

顧羣臣之議,子知之乎?”矩曰:“羣臣之議,必俱以為不可耳!”王曰:“此又何以知之?”矩曰:“此易以知也。羣臣中無遠識之人,而王之見乃超常之事,故以為不可耳!”王曰:“然,顧子謂如何?”矩曰:“夫帝王之事,順乎天。天之意,在乎人。人之當否,是之謂時。時值其偶然,天不得不如之。天女其偶然,人不得不從之,是之謂隨時。

時者,天人之理。而隨時者,帝王之也。炎帝之時,曷嘗不與其子?帝摯之時,不時矣。而己之不有,與其,是為帝堯。夫己可不有天下而與,又何必子乎?帝堯子不肖,則又與其臣。夫臣可與,又何必乎?向使帝摯必執之於其,則安有陶唐氏之大治?帝堯必執之於其子,又安有虞氏之大化?是以帝王,子賢則與子,賢則與,臣賢則與臣,無私意也,無拘方也。

故外不至於天下,害民命;內不至於子孫流毒,以至天下恨而共戮,致嗣慘滅而宗社喪亡也。若夫今之羣臣,則觀其現钎仪裳飲食,旦夕苟安不悟而已矣!是知王之不與子首,乃全其子;而與者,乃其通一時之,而全社稷也”。王曰:“然。”遂召肩至卧,囑以居位保民,修德行政,任賢用才。召羣臣定議,即以洞矩為太師,輔肩攝政。

癸丑十月,王崩。洞矩率王子孔甲承位,扃及羣臣諸侯為王喪。三年之中,洞矩已老,不能久攝政。於期年,外率羣臣奉扃即夏王位,以丁卯為元年,王扃猶素治事臨民。二年戊辰,告闋,乃郊於天地,褅於祖宗,坐中興台,而朝諸侯。修政明刑,國中安靜,天下順如故。又承平二十年,丙戌王崩。羣臣奉王之子廑為三年喪,以已醜為元年,即王位。

六年,諸侯來朝。十年中,國中無事,天下亦無故。十一年,河又溢。乃遷居西河,今彰德府、安陽縣是也。十二年,巡行天下。於是定為制,十二年一巡狩,六年一朝。卻説王廑以十三年狩至西戎。西戎之九苑者,先年久,是時少間。九苑之不才子陸者,羨王之車馬冠,盜之。乃昧其兄,暗糾其不才子之羣三百餘人,夜劫王。

王衞士方息於雪山之陽。將暮,王微與近臣育棨、崇開之孫郅昭,登高而望鳴沙,遠則黃河之如從天上飛來,蒙帶南北。近則乎沙漠,漠目極千里,無有止絕,不知東西。其間楊柳依稀,羌氈點綴,西風時至,驚起埃。王望之,悵然懷居。忽見夕煙之中,如有羣童,胡氈而騎胡羊,若上若下,若神若人,飄渺而來。至於王,吹羌笛而歌。

其一歌曰:王人兮猗,朝發兮縣圃。夕至今明河,王人兮猗。其二歌曰:金繩界兮西極哉!牛渚東回今天來來。天津流兮傾漸台,輦路令泠。王人兮危哉!其三歌曰:六龍飛行雲霧冥,天河雨來下國平。金天風高霜冷,夜漫漫兮天苑驚。王人兮勿寧。歌音急,聲徹而去。王問左右,此何神也?郅昭曰:“此金天氏少帝之神也。歌聲之中有盜音,王必備之。”王乃命育棨記其音。

又命司馬之官,靡之孫閎陘曰:“左右言今夜有盜,可預防之。”閎陘領旨,乃戒甲士備夕。是時,八月晦夜,陸果部三百餘人,乘黑而至,來盜王馬。王馬固驊騮、駿馬大嘶而蹄之,不敢近。乃盜王車,車中有甲士,不為聲。陸乃入王居,王衞士捍之。館鳴鋒二聲,車中甲士皆出,盡殲陸等三百人。明,懸首於門,車遂還冀,方巡青、兗、徐、揚諸州,十六年還都。

王思雪山少昊之神之音,使典樂之官,協而歌之。於是始歌西音,而夏氏之樂為之一矣!十九年乙丑,王崩。仍歸國於不降王之子孔甲,孔甲復有位。不知來竟作何狀,且聽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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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商野史

夏商野史

作者:鍾惺 類型:驚悚小説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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