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秋瑟若錦
作者:秋初若
更新時間:2017-01-16 18:52:51 [共81章]
最新:第 81 節
主角叫錦瑟,妃滿樓的小説是《秋瑟若錦》,它的作者是秋初若所編寫的歡喜冤家、HE、虐戀類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文案(番外片段):
引用:
“我在這兒等着你回來,等着你回來看你桃花開……”
“嘖嘖嘖,哥哥,你看那個女的,女孩子家家的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!”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瑟的時候給他的評價。
那天的她的確有些傻的樣子,桃紅色的長裙和四周的桃花融為一體,長髮順着風的方向紛飛,配上她那張清秀的面孔,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姣好的圖畫,偏偏這個人……手裏拿着油紙包着的點心,一邊看桃花一邊吃東西,嘴角上全是糕點屑子,還唱出了這麼一首難聽異常的歌,而且走路的樣子也和她一身的裝束格格不入,大步流星,好像比我的步子都邁的大點。
可是儘管這樣,我心裏卻有一種希望上前給她擦擦嘴角的想法。
“我説小孩,你多大啊你?”我沒想到她的耳朵這麼尖,居然聽到了我和哥哥説的話,她笑容滿面的跑了過來,不過那滿面的笑容在我看來真是十分地詭異,明顯的笑裏藏刀。
“我不是小孩!我已經十三了!”我平日裏最討厭別人説我是小孩子了,我明明再有兩年就能成年,為什麼個個都叫我小孩呢?
“十三?那還不是小孩?乳臭未乾的小屁孩!”她的面色一變,立刻就瞪大了眼睛,彷彿要把我看穿的樣子。
“你説我?!我看你也比我大不到哪裏去嘛!”我不生氣,絕對不生氣,好歹也是十六皇子,絕對不能因為這個女人而丟了皇家的臉!
“是啊,比你小,小一歲。不過你姑奶奶我走過的橋可比你走過的路還多,我不和你比,咱們不是一個檔次的,知道不?”她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,趾高氣揚,眼睛裏根本就沒有我!我氣急,居然有人敢看不起我,剛想發作,卻聽到六哥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。
“姑娘我們又見面了。”六哥好像和她認識,對她淺淺地微笑,六哥長得很好看,笑起來的時候就有如春風拂面,讓人倍感温適。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子會不為六哥的微笑所顛倒的,她是第一個。
“哦,你啊!你是他哥?既然你是他哥,就把我剛才教那白衣男的話再教教他好了,省的本姑娘多費口舌。”她懶洋洋的揮手,抬步要走,我哪裏肯就這樣放過她,又多嘴説了一句:“哥,你看看,哪有一點女人的樣子?”我把手指着她,這個動作似乎讓她很不滿意,皺了皺眉頭,啪地打掉了我的手。
“喲喲喲!看來我今天不教教你,你小孩就不得了了!第一,我不是女人,是女孩!第二是誰規定是女的就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温文爾雅的做個小媳婦?啊?是誰?伏羲?盤古?還是女媧?第三,你知不知道用手指着別人是很不禮貌的?沒有家教就回家叫你爸媽好好教教,別出來丟人現眼!OK,我就説這麼多,笑笑我們走!”她長篇大論了一番似乎她自己認為很有道理的道理,然後很不滿的丟給我一個白眼,轉身即拂袖離開了。
“哎,燁,別惹事了,只是一個姑娘家,你少説兩句,走吧,朔還在亭子裏等我們。”
“是,哼,下次見到她一定不給她好看!”我本想再追上去和她理論兩句,卻被六哥捉住了手腕,拖了回去。
朔是我的十三哥哥,十三哥和六哥唯一的相同點就是他們都生的很好看,可是兩個人的性格卻是迥然相異的。十三哥很大大咧咧的,好玩好動幾乎和我如出一轍,可能這是因為我和他同是皇后娘娘撫養長大的有關吧。
“十三哥!”十三哥正被幾個大家閨秀圍在中間,比詩作。
“燁,你來了,正好,你也作一首吧。”
“好啊,什麼題材?”
“現在正在桃花園裏,當然是以桃花為題了!”
“好……”我腦子裏還在思考,卻聽到了一個很不屑一顧的女聲。
“嘁~我當幹什麼呢,賽詩哦?而且還就這個水平。笑笑,我們走。”我抬頭尋聲看過去,居然又是她,上午的那個沒規矩的女子。
“小姐留步!”十三哥叫住他,看他眼裏閃動的光芒,似乎也是認識這個女子的樣子。
“呵呵,你哦?怎麼,還要本小姐教你什麼?”她轉身,繼而嘿嘿一笑,落落大方地走到了十三哥的面前。
“方才小姐似乎對這位林小姐的詩詞不屑一提,不知小姐是否有更好的詩作,敬請賜教。”十三哥是故意的,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,這個小姐看着就沒有什麼大家閨秀的樣子,我就不信她能有什麼技驚四座的才華。
她好像也看出了十三哥的用意,狠狠瞪他一眼,然後又露出了我看到她時的那種笑裏藏刀的笑容。
“我既然敢説,自然就是有比她好的,聽着啊:千葉桃花勝百花,孤榮春軟駐年華。若教避俗秦人見,知向河源舊侶誇。(楊憑《千葉桃花》)怎麼樣?可比她好?”
“千葉桃花……”十三哥悠悠念着她的詩,她這一説倒也使我嚇了一跳,真沒想到她這樣的行事作風居然會有這樣的才氣。
“桃花春色暖先開,明媚誰人不看來。可惜狂風吹落後,殷紅片片點莓苔。(周樸《桃花》)二月春歸風雨天,碧桃花下感流年。殘紅尚有三千樹,不及初開一朵鮮。(袁枚:《題桃樹》)桃花淺深處,似勻深淺妝。春風助腸斷,吹落白衣裳。(元稹《桃花》)爭花不待葉,密綴欲無條。傍沼人窺鑑,驚魚水濺橋。(蘇軾《桃花》)好了,本小姐也賜教的差不多了,走了大半日也累了,想來家裏人也該着急了,這就回了,告辭。笑笑,我們走。”
她一口氣報了許多的詩作出來,這麼驚人的寫詩速度讓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盜竊的別人的作品,可是這些詩作又的確是我從未聽説過的,這樣好的作品,若是問世,一定是會傳誦於世的,不至於連聽都沒有聽説過。
她説完,像一個勝利者一樣笑着離開了,六哥追了出去,不知道和她説了些什麼,她一下奸笑着看看我們,又湊到了六哥的耳邊,什麼兮兮的不知道説些什麼,六哥也露出了少有的真心的微笑,向她一拱手,回到了亭子裏。
“六哥,你和她説了什麼?”我好奇心十足地湊上去問六哥,他卻衝我淡淡一笑,擺擺手。
“我答應了姑娘不能説出口,自然就是不會説的,燁,朔,時候不早了,我們還是回府吧,中午阿瑪可是説了要擺家宴的。”
我和十三哥面面相覷,還是很聽話地隨着他出了亭子,畢竟在我們三個人中,六哥才是領導者。
瑟那天的一顰一笑,一字一句,在我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之下深深落入了我的心底

